巫祭眯起眼睛,幽绿的鬼火跳动了几下。
他在评估。
评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公主有几分成色,评估杀了这五个人会有什么后果,评估值不值得冒这个险。
熊魁、胡影、寒蝉、陆英四人已经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将玉心护在中间。
虽然没有亮兵器,但每个人身上都隐隐散发出灵力波动,随时准备出手。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此时——
“哼。”
巫祭忽然冷哼一声,那两团幽绿的鬼火闪烁了一下,
“小丫头,嘴皮子倒是挺利索。不过...”
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诡异起来,
“光嘴皮子利索可没用,这遗弃之地,最终还是要靠拳头说话的。
你们几个今天从我眼皮子底下过去了,但后面的路,可就不一定这么走运了。”
他挥了挥手,那些围在周围的大祭司部鬼物立刻向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条通道。
“走吧。”
巫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今天心情好,放你们一马。下次再让我撞见,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熊魁没有动。
他看着巫祭,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这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胡影却已经动了。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摸到腰间,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细如发丝的幽光无声无息地冲天而起,在灰蒙蒙的天幕上炸开一朵几乎肉眼难辨的转瞬即逝的烟花。
信号弹。
巫祭脸色骤变。
“你——”
他指着胡影,眼中幽绿的鬼火几乎要喷出来,
“你们竟然——”
“怎么?”
胡影一脸无辜地摊开手,那表情和方才巫祭如出一辙,
“巫祭大人,您方才说放我们走,我们就走。
但您也说了,这荒郊野岭的,万一遇到什么不长眼的东西...
我们总得留个后手,万一真出了事,也好让人知道该找谁去讨公道,您说是不是?”
巫祭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胡影,又盯着玉心,盯着熊魁,盯着其他几人,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但他没有再动手。
那信号弹一旦发出去,玄甲军那边肯定已经收到。
如果他们敢在这里把这五个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