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会叫的石头,然后重新垂下眼帘,继续保持沉默。
那姿态里的轻蔑,让骨刺怒火中烧,却又不敢在尊主面前真的动手。
这时,一直沉默寡言,存在感极低的幽骸,忽然抬起了头。
它那无面骨具后的两点幽光,冰冷地落在玉心身上。
“想死,很容易。”
幽骸的声音直接响起,干涩、冰冷、毫无起伏,却带着一种比咆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但有些时候,活着,比死更难受。”
话音未落,它那覆盖着漆黑骨甲的右手,对着被束缚的玉心,隔空虚虚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也没有刺目的光芒。
只有一道极其细微,近乎无形的灰黑色气流,如同毒蛇般窜出,瞬间缠绕上玉心的身体。
玉心身体猛地一僵。
她预想了各种酷刑——
抽魂炼魄、刀山火海、甚至直接将她撕碎...
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用的竟是这种手段。
那灰黑色气流并未伤害她的肉体或魂魄,甚至没有加剧她的伤势。
它如同最灵巧,最恶毒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身上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素白衣裙。
嗤啦......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洞府中却清晰可闻的撕裂声。
玉心左肩处一片残破的衣料,悄无声息地化为飞灰,露出下面白皙却布满血污和伤痕的肌肤。
嗤啦...嗤啦......
紧接着,是袖口,是裙摆,是腰际...
那灰黑色气流如同拥有生命的腐蚀之触,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将她身上的衣物剥离销毁。
这不是攻击,这是羞辱。
是最下作,最践踏尊严的凌辱!
玉心原本冰封般平静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紧接着又涌上一股极度的羞愤与暴怒的红潮。
她可以忍受痛苦,可以直面死亡,但这种赤裸裸的针对女性最根本尊严的践踏,让她几乎要发狂。
“住手!!”
她第一次失声尖叫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嘶哑变形,冰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瞪着幽骸,如果目光能杀人,幽骸早已被千刀万剐。
然而。
幽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