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已经不见了踪影。
连同那个曾短暂出现过的金色光罩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骨刺狠狠一脚踹在旁边一根半截的肋骨上,将那骨头踢得粉碎,“那娘们属耗子的?伤成那样还能溜?”
它那对小眼睛里满是暴躁和不耐烦。
尊主的命令压在心里,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它坐立不安。
要是真让那女人跑了,或者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
它不敢想尊主会怎么“奖赏”它们。
血牙细长的眼睛眯着,仔细扫视着四周。
它没像骨刺那样发泄,但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它蹲下身,伸出细长的手指,沾了一点地上尚未完全凝固的金色血液,放在鼻尖前嗅了嗅,又用指尖捻了捻。
“血还没完全干透,温度也还有些残留,她离开的时间不长。”
血牙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黏腻滑溜的调子,但里头没了戏谑,只剩下冰冷的分析。
“而且这血量...她伤得太重,绝不可能跑远。”
幽骸沉默地走到那滩血迹旁,无面骨具后的幽光缓缓扫过周围每一寸骨地、每一处阴影。
它抬起那只覆盖着漆黑骨甲的手,五指张开,仿佛在感受空气中残留的细微波动。
片刻后,它转向一个方向——
那是骨峡更深处,一片由无数巨大脊椎骨交错堆叠形成的如同迷宫般的区域。
影爪摇了摇手里那柄破扇子,青灰色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同样锐利:
“她燃烧本源,五脏俱损,神魂涣散。就算有那印记暂时吊着命,也绝无可能施展什么高明的遁术或幻术。
最大的可能...是用了什么勉强能动的法器,或者就躲在这附近。”
四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
“搜!”血牙猛地站起身,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以这里为中心,方圆五十里,一寸一寸地给我搜!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我挖出来!”
它顿了顿,补充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
“别忘了尊主是怎么交代的。活要见人死,也要见魂。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后面的话它没说完,但另外三鬼都明白。
万骸尊主对待办事不力的手下,从来没有什么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