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四个扎堆的龙境鬼物?
除非...她不是主动招惹,而是误入了某个不该去的地方,撞破了某些隐秘,或者...她那件罗盘,又出了什么问题,将她带到了绝险之地。
......
万骸渊,骨峡绝地。
冰寒的剑气与阴森的鬼气剧烈碰撞,爆鸣声不绝于耳,震得四周的骸骨簌簌落下骨粉。
冰蓝色的灵光与暗红、灰黑、惨白等各色鬼道光芒交织闪烁,将这片昏暗的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玉心背靠着一根倾斜的巨大肋骨,冰魄剑横在身前,剑身上已然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灵光黯淡。
她身上的素白衣裙多处破损,露出其下被鬼气侵蚀得乌黑翻卷的皮肉,左肩一个前后贯穿的伤口正汩汩流出淡金色的血液——
那是她本源精血,每流出一滴,气息就衰弱一分。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呼吸急促而紊乱,周身的冰寒灵力已稀薄得如同风中之烛。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依旧冷冽,死死盯着前方呈扇形围拢过来的四道身影,但眼底深处,已不可避免地掠过一丝绝望。
四大鬼将,血牙、骨刺、幽骸、影爪,分站四方,将她所有退路封死。
它们身上或多或少也有些伤痕——
血牙的暗红长袍被剑气割裂数道,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和深可见骨的冰霜冻痕。
骨刺厚重的骨甲上布满了剑刺凹坑和冰裂痕迹。
幽骸的黑色皮甲有焦黑痕迹。
影爪那柄白骨折扇的扇面也破损了小半。
但比起玉心油尽灯枯的状态,它们这点伤势简直微不足道。
四位龙境鬼将的气息依旧雄浑可怖,如同四座缓缓合拢的冰山,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玉心窒息。
“啧啧啧...”血牙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细长的眼睛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小美人儿,还能打吗?看看你这小脸白的,哥哥我都心疼了。”
它把玩着手中那对弯曲的骨刺,阴笑道:
“何必呢?乖乖放下剑,跟哥哥们回去,以你的姿色和修为,好生伺候尊主大人,说不定还能得个侍女的位置,总比在这里被打得魂飞魄散要强,你说是不是?”
骨刺嘎嘎怪笑,小眼睛里淫光闪烁:
“血牙老弟说得对!你看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再打下去,要是打坏了哪儿,多可惜!不如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