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拐杖轻轻一顿。
悬在拐杖顶端的那枚土黄印玺光芒大放,一股浑厚凝实,承载万物的气息弥漫开来。
街道地面微微震动,龟裂的地面开始自行弥合,倒塌的砖石轻微移动,仿佛整片土地都在响应他的意志。
“按地府阴律,当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十...十八层地狱...”
血饕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它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所有邪祟鬼物最深层的噩梦!
“不...不要!我...我可以...”
它想求饶,想臣服,想谈条件。
但赵守仁没有再给它开口的机会。
老者布衣身影一闪,已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
直接出现在血饕头顶上空,枯木拐杖带着看似缓慢,实则避无可避的轨迹,朝着血饕那颗硕大扭曲的头颅轻轻点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拐杖顶端那枚印玺,绽放出如山如岳的土黄光华。
血饕疯狂嘶吼,周身暗红雾气凝聚成厚实的盾甲,无数触手狂舞着刺向上方,试图阻挡。
但那些足以轻易撕裂钢铁,吸干生灵的触手,在触及土黄光华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烈阳,嗤嗤作响,迅速消融瓦解。
拐杖点在了血饕头顶。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血饕体内传出,像是瓷器被重锤击中,裂纹瞬间遍布全身。
它那双暗红漩涡般的眼睛猛地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痛苦。
“呃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爆发出来,血饕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体表那些血管状的凸起纷纷爆开,喷出暗红污秽的浆液。
它试图挣扎,但土黄光华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它死死压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赵守仁凌空而立,神情冷漠。
他左手虚抬,掌心对着血饕,口中念念有词,是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随着他的诵念,血饕身上的土黄光芒越来越盛,而血饕的身躯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强行从它体内抽离。
它那身由污血和碎肉堆砌的躯体,渐渐变得透明虚淡。
最后。
化作一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