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做得不错。此魂功德在身,心性纯良,确是可造之材,地府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此类魂魄,正该留意引渡。”
听到叶北的肯定,黑白无常心中均是一松。
黑无常那冷峻的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半分,白无常的笑容也更真切了些。
他们连忙躬身,由白无常代表回应:
“多谢陛下夸赞!为陛下查遗补缺,为地府遴选良才,乃是臣等本分,不敢怠慢。”
赵守仁此时也终于敢微微抬头,虽然仍不敢直视御座,但充满感激地向着黑白无常的方向,又向着御座方向,深深叩首,声音苍老却清晰:
“小老儿,叩谢神君引路之恩,叩谢陛下...陛下隆恩!”
他虽不清楚具体安排,但听阎君语气,似乎自己这有用之身,死后还能有些许用处,这对他而言,已是莫大的安慰与荣幸。
叶北不再多言,目光平静地转向案头。
他心念微动,也未见他有何明显动作,那部厚重无比,封面玄黑,仿佛承载着亿兆生灵命运的生死簿,便凭空出现在御案之上,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接着。
仿佛有无形的手在轻轻翻阅,厚重的书页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书页飞速翻动,光影流转,最终缓缓停在了某一页,不再动弹。
叶北的目光落在那展开的书页之上。其上浮现的并非密密麻麻的文字,而是一种更玄奥的流动的光影与信息流,直接映入他的神识。
他略一浏览,便已了然,于是开口,声音平稳地念诵:
“赵守仁,男,德镇人士。甲辰年九月二十九,酉时生人。阳寿九十有八,善终。”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
“自幼家贫,然心性纯良,邻里称道。少年立志学医,刻苦不辍,终有所成。
悬壶乡里,数十寒暑不改其志。行医期间,见贫苦者则心生恻隐,常减免诊金药费,倒贴亦无悔。
据簿所载,前后受其无偿或薄资救治之贫困者,累计逾三千七百余众。
深夜出诊,风雨无阻,凡有请,必不辞。
退休之年,仍以余热惠及乡邻,义诊施药,传授急救之法,老幼皆感其德。”
叶北的目光从簿册上移开,看向下方已然听得呆住的赵守仁,继续道:
“其一生行事,不图虚名,不慕财利,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