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未必是坏事。
“没什么,”虚成子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笑意,她抬手,轻轻打断了叶芷兰显然想要追问的话头,“师父也就是随口一问,忽然想到个古籍上的生僻词罢了,你不是要回家吗?快回去吧,天色看着又不算太好,别耽搁了。”
叶芷兰本就是跳脱的性子,见师父不说,也就没了追问的兴致,注意力立刻转回了回家这件事上。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点小得意和撒娇的意味:
“可不是嘛!我都多久没见我哥啦!他一个人在家,肯定特别无聊,特别想我!哎~”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做出一副“我真是个体贴的好妹妹”的模样。
虚成子看着她这副古灵精怪,故意凡尔赛的表情,那点关于幽冥,关于秘密的沉重思绪彻底被冲淡了,忍不住失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叶芷兰光洁的额头,笑骂道:
“你啊你,顽皮!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啦师父!师父再见!我们明天见!”
叶芷兰捂着额头嘿嘿一笑,对着虚成子用力挥了挥手,然后就像一只挣脱了笼子的小鸟,转身,迈开轻快的步伐,几乎是蹦跳着,一溜烟地跑出了青羊宫的侧门,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虚成子站在原地,望着徒弟消失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也好,不知道,便无需承担那份沉重。
有时候,单纯也是一种福气。
她整理了一下道袍,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青羊宫深处自己的静室走去,将方才那片刻的波澜,重新归于修道者的平静。
另一边。
叶芷兰出了青羊宫,并没有立刻去坐车。
回家的快乐让她脚步轻快,她甚至绕了段路,去常去的糕点店买了哥哥喜欢吃的绿豆糕,又去水果店挑了几个看起来就很甜的水蜜桃,这才心满意足地提着东西,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叶芷兰靠着车窗,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让哥哥做什么好吃的,或者干脆出去吃?
好久没下馆子了!
想到哥哥可能露出的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她就忍不住偷偷乐起来。
很快到了家所在的街区。
她提着东西,熟门熟路地来到自家小院门口。
院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
她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