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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看着眼前这终于停歇下来的唇枪舌剑,心中颇感满意。
带着四大判官出来,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不,不仅在气势上压倒了对方,更是在这场另类的前哨战中,将邪冥麾下那八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鬼将,骂得是面红耳赤,暴跳如雷,却又在引经据典,逻辑严密的文骂面前显得笨嘴拙舌,占不到半点便宜。
此刻,崔钰手持判官笔虚影,面带矜持而从容的微笑,仿佛刚才那番将对方沐猴而冠,窃居遗泽批得体无完肤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陆之道则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袍,眼神中带着一丝对牛弹琴的无奈与轻蔑。
钟馗和魏征虽然没再继续开火,但一个抱着胳膊,虬髯微动,显然意犹未尽。
一个负手而立,方正的脸上满是“道理已讲清,尔等好自为之”的肃然。
四大判官脸上,都是一种“本该如此”、“情理之中”的淡定表情。
仿佛在说:
跟我等地府正神比口才,比道理?你们还嫩了点。
反观邪冥那边,情况就不太美妙了。
那八名法境鬼将,此刻个个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怒火熊熊,却又夹杂着一丝被骂懵了的憋屈与茫然。
它们平日里在这血煞鬼蜮作威作福,习惯用力量和凶残解决问题,何曾经历过这种被人在阵前指着鼻子,从出身到品行再到智商全方位贬损的场面。
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点词汇量和对幽冥法理,历史典故的认知,完全跟不上对方那犀利又刁钻的节奏。
一口恶气憋在胸口,几乎要炸开,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对方撕碎。
场中气氛,已然如同拉满的弓弦,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无需再多言,眼神的交锋,气息的碰撞,已然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厮杀选好了各自的对手。
钟馗那铜铃般的巨眼,早已锁定了对面那个身高两丈,浑身骨甲,手持巨型狼牙棒的鬼将,正是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
魏征气度沉凝,目光落在了那个身形飘忽,仿佛由无数阴影构成的鬼将身上。
崔钰判官笔虚指,对上了那个三头六臂,喷吐毒火寒冰阴风的家伙。
陆之道则冷笑一声,盯住了另一个气息最为阴毒狡诈,如同毒蛇般的鬼将。
至于另外四名鬼将,自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