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清闻言,心中冷笑不已。
‘我要是没刚从地府出来,拿着陛下亲赐的神位,说不定还真被你唬住了!’
他面上却是一片肃穆,目光如炬,锁定窃愿鬼佛,声音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地府消没消失,岂是你这藏身佛像,窃取愿力,残害生灵的邪祟所能妄断?待本神将你拿下,押回地府,你自然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黑白无常站在周泰清身后,闻言不由得对视一眼,白无常那诡异的笑容似乎更浓了些,黑无常冷峻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两位老牌阴神心中都掠过同一个念头:
这位新上任的周土地,别看面相敦厚,怼起人来倒是挺犀利的。
窃愿鬼佛被周泰清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猛地爆发出一阵更加夸张,试图掩饰内心慌乱的大笑:
“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极!还想骗我?地府早已不存,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们定然是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些传承的野神淫祀,在此冒充正神,吓唬谁呢?”
周泰清看着它那外强中干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鄙夷:
“冥顽不灵,蠢笨如猪!与你多说无益!”
“你!”
窃愿鬼佛被当面辱骂,尤其是被一个它感知中与自己同為元境巅峰的对手辱骂,顿时恼羞成怒。
它仔细感知周泰清的气息,确认对方确实只是元境巅峰后,那份因为黑白无常出现而产生的忌惮,竟被一股莫名的勇气冲淡了不少。
它重新挺起那由无数人脸构成的胸膛,语气变得猖狂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招揽的意味:
“哼!既然都是元境巅峰,本佛何须怕你?看你们三个也有些本事,不如皈依本佛座下,成为我的愿奴,共享这无边的愿力与生灵血气,岂不比你们冒充阴神,东奔西走快活得多?”
这话一出,别说周泰清脸色一沉,就连一向表情诡异的白无常,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黑无常更是直接发出一声冷哼,如同寒冰炸裂。
黑无常上前半步,那冷峻如同万载寒冰的目光扫过窃愿鬼佛,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不知死活的孽畜,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你真以为你那点窃取愿力,吞噬灵魂的伎俩无人能看穿吗?”
他目光如电,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