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赵刚声音冰冷,毫不留情。
祂取出地府制式的拘魂法器,对着那奄奄一息的红白司仪,凌空一抓。
“不!”
在红白司仪绝望的尖啸声中,它的魂体被强行剥离,压缩,最终化作一道挣扎扭曲的黑影,被收入了法器之中。
“打入地狱,永世受刑,以赎汝罪!”
赵刚对着法器冷冷宣判。
随着红白司仪被收服,源安村内那些诡异的红白灯火,如同失去了支撑,接连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
弥漫在村中的那股扭曲规则之力与浓郁怨气,也开始缓缓消散。
赵刚走到重伤的张元海身边,蹲下身,温和的神力渡入他体内,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
张元海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赵刚,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无尽感慨与欣慰的叹息:
“赵刚...不,土地爷,谢谢...谢谢你!”
赵刚摇了摇头,看着满地同僚的残骸,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张局,是我来晚了,你们都是好样的。”
张元海忍着剧痛,望向地上那已被收服的鬼物法器,长长舒了口气,眼中带着未散的余悸与深深的庆幸:
“只要这害人的东西能被除掉,往后不会再有无辜者受害者,那就怎么都不算晚!”
赵刚闻言,蹲下身,目光落在张元海身上那因释放厉鬼而紊乱的气息上。
“张局,您体内这东西,长久下去终是祸患。”
说着,祂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神力,轻轻点向张元海眉心。
张元海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体内那一直试图侵蚀他意志的厉鬼意识,如同冰雪遇阳,瞬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便被彻底抹去,只留下精纯的能量滋养着他受损的躯体。
他先是猛地一怔,随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掌控感,脸上顿时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这...这...”
他激动得一时语塞,这意味着他往后无需再时刻与体内的厉鬼抗争,实力反而更为精纯。
他看着眼前身着神袍,气息渊深的赵刚,想起他生前义举与如今神职,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句带着无尽欣慰与感慨的叹息:
“赵刚,看到你现在这样,真好,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