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听得所有御鬼局成员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也正是在这声音响起的同时,关于源安村的部分尘封信息,如同碎片般涌入张元海的脑海。
他猛然想起,加密档案中零星的记载曾提及,源安村在百年前,曾是周边地区有名的冥婚之乡。
而大约在十年前,村里似乎举行过一场规模浩大,却最终以惨剧收场的冥婚仪式。
据说,所有参与那场仪式的青壮年新郎,无一例外,全都成了活祭品。
他们的怨气,不甘与恐惧,历经十年积聚,竟然凝聚成了一个可怕的规则类鬼物-红白司仪。
它每晚都会在这荒村之中,重演那场失败的冥婚,点亮象征红事与白事的诡异灯火。
它将所有闯入此地的强壮男性,都视为当年逃走的新郎,强制他们穿上血色婚服,完成与某个未知恐怖存在的婚礼仪式。
任何拒绝者,都会在凄厉的惨嚎中被抽干生命能量,血肉化为灯油,灵魂则被禁锢,成为村中那些永不熄灭的诡灯的一部分。
这个鬼物十年前曾被路过的高人勉强镇压,不知为何,如今它竟然破封而出,而且变得更加狡猾和强大。
它不再满足于等待闯入者,而是开始主动外出,利用规则之力诱骗,掳掠那些符合条件的青壮年男子。
后面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张元海等人,撞到了枪口上。
“结阵!释放厉鬼!”
张元海目眦欲裂,嘶声下令。
他知道,面对这种规则类的,实力达到元境巅峰的可怕存在,常规手段根本无效,唯有释放体内封印的厉鬼,借助鬼物的力量短暂提升实力,才有一线挣扎求生的机会。
霎时间,打谷场上鬼气森森。
包括张元海在内的所有御鬼局成员,脸上和身上都浮现出狰狞的鬼纹,双眼变得赤红,气息陡然攀升。
他们嘶吼着,催动各种法器与自身鬼力,悍不畏死地攻向那隐在暗处的红白司仪。
然而。
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堑。
那红白司仪的身影在红白灯光交织处若隐若现,它穿着破旧的红白相间的长袍,脸上带着一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诡异面具。
它甚至没有真正出手,只是不断扭曲着周围的规则。
“嘻嘻...挣扎吧,反抗吧,越是挣扎的新郎,仪式完成后的灯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