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群降头师做着吞噬全城的美梦时,游神节的气氛迎来了最高潮部分。
神轿颠得越发厉害,乩童舞动的动作也更加狂放有力,周围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降头师几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色,微不可察地点点头,随即如同水滴入海般,悄无声息地从人群的四面八方分散开来。
他们准备占据几个关键方位,暗中布下邪恶的阵法,将这片区域彻底笼罩,让里面的人一个也逃不出去。
“哼,肥羊们,一个也别想逃过老祖宗我的手掌心!”
那个疤脸降头师看着不远处依旧沉浸于神舞之中的三位乩童,仿佛已经看到他们待会儿痛苦哀嚎的模样,忍不住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低声自语。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那一直随着鼓点舞动,看似沉浸于神降状态中的乩童林金(此刻实则为增将军意志主导),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半阖半睁,仿佛观照虚空的眼眸,骤然睁开!
两道冰冷如实质,蕴含着无上神威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穿透喧闹的人群,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那个疤脸降头师。
只此一眼。
那疤脸降头师仿佛瞬间被无形的寒冰冻住。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也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邪恶念头和贪婪欲望被这一眼看得粉碎。
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了。
“这是...”
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心底发出绝望的呻吟。
“什么样的存在?”
旁边那个刚来的瘦高个降头师察觉到他不对劲,用肩膀隐蔽地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调侃道:
“喂!你怎么了?看见这么多美味的血食,直接吓傻了还是乐迷糊了?”
疤脸降头师被这一撞,才猛地从那种极致恐惧中挣脱出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我感觉,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瘦高个不耐烦地问。
“那乩童,好像真的...”
疤脸降头师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真的有东西上身了,很可怕的东西!”
瘦高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世上地府早就消失了,哪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