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口气倒是不小,不就是个龙境初期的废物吗?你一个,我们四个,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玉启乾没有说话,但他的剑已经出鞘了三寸,剑身上寒光流转,映着他的眼睛。
大祭司手中的法杖微微发光,杖顶的宝石闪烁着幽蓝色的光晕。
龙境初期。
他们三个都是龙境初期。
桓渊也是龙境初期。四个打一个,胜算很大。
但桓渊的表情,一点都不乐观。
他盯着那尊石像,灰白色的眼瞳中满是困惑和疑虑。
“老东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你逃出来,怎么等级还变低了?”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玉启乾瞳孔微缩,剑柄上的手猛地握紧。
大祭司捋胡子的动作顿住了,眼睛微微眯起。
天鹏王翅膀的羽毛也收了几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变低了?
天鹏王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变低了?什么意思?它以前更高?!”
大祭司沉声问:
“桓殿主,你认识这东西?”
玉启乾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已经从石像身上转移到了桓渊身上,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桓渊知道,瞒不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这东西...是幽魂殿镇压了上万年的祸患。
泰山府君陨落后,其肉身的一部分,因怨念不散,化作了没有理智,只知道吞噬的怪物。
幽魂殿的先辈把它封印在殿底深处,已经上万年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它的封印一直很稳固,但从几百年前开始,封印出现了松动,它苏醒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想尽办法加固封印、用秘法镇压,甚至亲自下去与它对峙,都只能暂时压制。”
“几个月前,它又苏醒了,我下去查看,发现封印虽然松动但还能维持。我以为...我以为还能撑一段时间。”
“几天前,我发现它不见了。”
殿内一片死寂。
玉启乾、大祭司、天鹏王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大祭司沉默了片刻,缓缓问:
“为什么不说?”
桓渊低下头,灰白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羞愧:
“我想让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