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根说，
"族里的老人多问问，卷轴多翻翻，总能找到办法。至于那些厉鬼..."
他顿了顿，
"现在有那些人类姑娘帮忙顶着，暂时还出不了大事。"
棘刺抬起头，看了葛根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他想说的是——
我们一开始对人家那个样子，现在人家一直在帮我们，心里头过意不去。
但他没说出口，只是低下头继续搓那根草茎。
会议散了之后，葛根没有直接回家。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儿，从一个老旧的木箱底层翻出一小包东西——
那是用干叶子包着的几块晒干了的肉干和一小袋不知道是什么的干果子。
他拿着那包东西，犹豫了一下，然后出门朝着虚成子她们住的那排木屋走去。
叶芷兰正坐在和院子里躺在石头上的冰蚕玩闹。
看见葛根走过来，她站起来，笑了笑：
"葛根爷爷，你来了。"
葛根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那包东西递过去：
"这个...给你们，是我们自己晒的肉干和野果，不算什么好东西，但...你们一直在帮我们，我们心里头过意不去。"
叶芷兰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葛根爷爷你太客气了，我们也没有做什么..."
"做了。"
葛根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认真，
"你们帮我们挡了那么多次厉鬼，我们自己做不到的，这个...你收着。"
叶芷兰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没有再推辞，收下了那包东西。
她想了想，说：
"葛根爷爷，其实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在这里住得很舒服，环境又好，灵气又足，比我们去过的那些小洞天都强。
偶尔来几只厉鬼还能练练手，我觉得是我们占了便宜才对。"
葛根看了她一眼，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客套的痕迹。
但叶芷兰的表情很真诚，她是真的这么想的。葛根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叶芷兰抱着那包肉干走回屋里，把东西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