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秦天思索原因的时候，裴凝月握住鼠标的小手又点击起来。
“大家太热情啦，其实我也没有这么优秀啦，大家还是可以多多支持一下咱们店里的魔王护。”
“大家都这么热情了，那我也不能小气，只要不下播，红包不间断！”
啪的一下她又发了一个红包出去。
“发的多少啊？”
秦天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句。
“没多少啊，一个红包也就发五个刀皮而已。”
夺少？！
五个刀皮？
一个刀皮捆绑包就得五百二，就算是去海鲜平台上找人代送也得三百多一个吧…
秦天哼哧哼哧打一单护也就挣九百多，感情还不如裴大小姐一时兴起送出去的红包多。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追问了一句，“你这场直播送了多少个了？”
裴大小姐像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不太清楚，每次都是红包倒计时结束我就发新的，大概发了十五六个吧？”
十五六个？
这不才八千么，小钱小钱。
秦天脑海中的念头刚刚闪过，他就听见裴凝月的下一句话说了出来。
“十五六个红包吧，算成刀皮应该发八十个了。”
秦天：…
有那么一秒钟，他甚至替裴大小姐的老爸感到一丝丝的悲痛。
但也仅仅只是一秒钟罢了。
因为秦天很快便想到，以这家人的资产花这四五万也是小钱。
裴大小姐连抖＋都敢往里面投六位数，这点送刀皮的钱花出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一场直播就送这么多，这下秦天彻底明白为什么裴凝月的直播间弹幕氛围和自己的不一样了。
一个是靠实力征服观众，再强也会遇到嘴硬、挑刺的人。
但裴凝月不同，她纯纯是玩赖的。
钞能力启动用钱把弹幕老哥的嘴巴都砸软了。
一个可折现的刀皮，白送五百多换谁来谁不迷糊啊？
秦天甚至还尝试角色代入一下，如果他现在是一个看裴凝月直播的网友，在发现了这么一个“宝藏直播间”后会是个什么模样。
想了想，他感觉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什么人气票、弹幕条件都没有设置，甚至连关注都不需要，这哪里是抽奖啊，这分明就是来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