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吊坠还被他攥着，链身绷紧了，勒得她后颈发疼。
眼前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面容也因为激动显得有些狰狞，让她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扯住链身，对他说：“国王陛下，可以请您先放手吗？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你母亲？”
亚历山大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死死盯着苏向暖的脸，一个疯狂到让他几乎不敢相信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他扣住她的肩膀，颤抖着问：“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苏向暖被他抓得肩膀生疼，但还是迎着他的目光回答：“她叫苏兰芝。您认识她吗？国王陛下。”
苏兰芝。兰芝。芝芝。
他在心里默念了二十多年的名字，这个国家除了他，没有人知道的玛格丽特王妃的真名。
他整个人都恍惚了，嗓音艰涩：“她、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他重新看向苏向暖，目光变得狂热而激动。
“你是安娜？你是我的小安娜对不对？”
苏向暖摇了摇头：“我叫苏向暖。”
可亚历山大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
他抓起她的手，急切地拉着她往外走：“你的母亲现在在哪？带我去见她！”
苏向暖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在半年前去世了。”
亚历山大眼底那刚刚燃起的的狂喜之火，被这短短的一句话瞬间扑灭。
那颗本来重新跳动的心脏，也在瞬间再次摔成粉碎。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许久没有说话。
苏向暖看着他那一瞬间灰败下去的神色，心口不由得跟着发紧。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请问，您和我妈妈是什么关系？”
虽然她心里有了答案，但没听到当事人亲口承认，她依然觉得像是在做梦。
亚历山大的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
他仔细地用目光一点点描摹着她的脸，原本死寂的眼神渐渐化为柔软和慈爱。
“你长得和她很像。”他开口，声音沙哑却温柔，“这二十多年里，我无数次在梦里想象，你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终于克制不住，上前将苏向暖拥入怀中。
“安娜，哦，我的安妮卡！”
“我是你的父亲，是你的Papa。对不起，安妮卡，是Pa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