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殊换上了一身黑西装，伪装成保镖的样子，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踏入庭院，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里面的场景果然如之前电话里汇报的一样，不，看起来更惨烈。
斑驳的石墙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弹孔，好几处地面和墙根都留下了大片的血迹，完全可以想见当时的交火有多激烈。
一名手下快步走过来向李昊报告：“李特助，我们赶到的时候，场地里只有这一具尸体，没有发现其他人。”
手下将旁边的一截白布掀开。
苏向暖低头看去，是陆绍军没错。
他比她记忆里看着更枯槁，双眼大睁着，能看出他死前的惊恐。
旁边的人分析：“死者的手掌和膝盖处都有泥土和摩擦的痕迹，像是正好爬到这个位置，在两方交火时被流弹击中，当场死亡。”
苏向暖在紧张中，生出一丝荒诞的感觉。陆绍军这个死法，还真是戏剧。
许殊蹲下身，从他身上的伤口中夹出了一个弹壳，放在灯光下细细端详了片刻。
“是瓦莱里诺特制的达姆弹。”
虽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此刻真正确认了，苏向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直直坠入了深渊。
她用力攥紧手指，试图在绝境中抓住一丝希望：“但……至少在现场没有发现其他尸体，不是吗？”
许殊站起身，摇了摇头：“这代表不了什么，瓦莱里诺有一个铁律，那就是事后清场，己方的死者一定会被带走，不会留给外界任何可查的痕迹。”
“至于教父和陆总，如果他们真的遇害了……那他们就更不会被留下来。这是伊里森最好的战利品，也是他名正言顺继位最有力的证明。”
苏向暖摇头，喃喃道：“不会的……陆宴临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的……”
她猛地转头看向李昊：“李特助，提取现场那些血迹的样本了吗？立刻送去加急化验，提取DNA和陆宴临的做比对！”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这里一定有一部分血迹是属于他的。
李昊张了张嘴：“可是太太……”这满地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就算陆总真的侥幸逃脱，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受？
苏向暖强硬地说：“按我说的做！”
李昊浑身一震，恍惚间看到了陆总的影子，连忙说：“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