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和杜总是朋友这件事,告诉我,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吗?这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陆宴临快速在脑海想着对策。 现在说出真相、坦白身份无异于自投罗网,只会让她彻底远离。 连当朋友的这条退路都会被彻底剥夺。 他必须想尽办法,先留在她身边。 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 哪怕他不想继续对她说谎,可是,他不得不继续编出新的谎言。 “我和瑞霖……曾经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他垂下眼,声音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