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男人有时候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些真心话,他们只有在床上,在那种毫无防备的时候,才肯老老实实说出来。”
苏向暖听得又是觉得害羞,又是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的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万一陆宴临真的还有什么实话没和她说呢?
前两次的谈话,周围总是有人,陆宴临也惜字如金,不愿与她深谈的样子。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不受打扰的空间。
她可以揪着他的衣领,逼他看着她眼睛,把心里所有疑问都问个明白。
不许他逃避,不许他撒谎。
杨姐鼓励她:“怎么不行?人家分手前不还流行打个‘分手炮’吗?你就当是离婚前,最后试一次‘离婚炮’。”
“你不最后试这么一次,万一离了之后,哪天又后悔,那可就再也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