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暖在一旁听得愣住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当初陆绍军后来没再找她麻烦,是因为陆宴临独自去陆家警告了他们。
而陆宴临,从未向她提过这些……
陆翔宇还在一旁帮腔:“对啊大伯!父亲当时还跟我说,幸好还有我这个儿子靠得住!大伯,你不要以为你对陆宴临好,他就会感激你。父亲说了,陆宴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邓润媚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样的不孝子,若是让他进了公司,掌握了权力,他只会把对陆家的恨都发泄在公司上!到时候陆氏几十年的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啊!绍军若是知道您把家产分给他,那才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陆建国被这母子二人的连番控诉说得犹豫起来,看向陆宴临:“宴临,这……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么说?”
处于风暴中心的陆宴临,却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
陆家如今内忧外患,陆氏集团早已是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他们竟还当作金山银山,以为谁都稀罕来抢。
他感觉到衣袖被轻轻扯动,低头,对上苏向暖气鼓鼓的小脸。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为他抱不平的神色,却又像是碍于场合不知该如何开口。
陆宴临心中那点因无聊争斗而生的烦躁,瞬间被这无声的维护抚平。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以示安抚,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邓润媚母子,最后落在陆建国身上,冷淡开口:
“我只是来参加葬礼。”
“罢了,罢了!先让绍军入土为安最重要。其他的,容后再议。”陆建国也不想在死者的灵前,讨论这些利益分配的事,闹得大家都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