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你母亲正用枕头死死捂住你奶奶的口鼻!我冲上去推开她,可你奶奶已经脸色青紫,没了呼吸。”
陆宴临眉眼低沉:“所以你就杀了我的母亲?”
陆绍军讽刺地笑了一声:“和你想的相反,我当时虽然气疯了,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发什么疯,但并没有想杀她。”
“谁知道,她竟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我捅来!我慌忙地避开,让她冷静,可她根本听不进去。我们扭打到楼梯口,”陆绍军眼神闪烁,“然后,她不小心失足摔了下去……”
“是你推下去的吧。”陆宴临冷冷打断。
陆绍军咬牙,没有直接承认,而是辩解道:“当时陆氏正在关键时期,如果传出董事长夫人杀害婆婆,董事长又卷入杀妻案,整个集团就完了!我必须把事情压下去!这……这说到底就是个意外!”
他试图缓和语气:“我知道你这些年因为你妈的死恨我,但你听完这些,也该明白我的难处。这确实是个意外,我也不想它发生的。”
他说着,脸上甚至挤出一点笑:“宴临,我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之前都是误会。陆氏集团永远有你的一份,之前将你赶出家门,也只是想让你在外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