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太兴奋了,迫不及待地想和人分享这份喜悦。
于是,她把拿到钥匙、准备回老房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宴临。
陆宴临听完,没多问,直接跟她要了地址,说要陪她一起去。
苏向暖下意识想拒绝:【不用不用,你好好上班!我自己去就行。】
陆宴临的回复带着一丝调侃:【陆太太都带头翘班了,还不许我请假?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苏向暖顿时语塞。
论讲歪理,她从来不是陆宴临的对手。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把地址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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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暖和陆宴临会和后,踏上回家的路。
这条路她已经十几年未曾踏足过,她本以为自己早就忘了怎么走。
但她一走到熟悉的街道,仿佛就有一股熟悉的力量,指引着她的脚步该往哪走。
终于,她来到那栋熟悉的房子前。
“就是这里。”她的声音带着轻颤。
她拿出钥匙,打开最外面的铁门。
入目的是一片荒芜。
院内的小草坪上,杂草疯长,几乎快要及膝。
房子外墙的墙皮也褪色斑驳。
看得出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踏足过了。
苏向暖的内心不禁涌上深深的疑惑。
她不明白苏文斌为什么什么要骗她房子卖了。
如果是为了贪图这房子,十几年了,为什么既不卖也不租?
任由它荒废在这里,还要白白缴纳物业费?
他到底在图什么?
苏向暖暂时想不到答案,只能先把疑惑抛在脑后。
接着,她找出房门的钥匙,打开门。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
一股带着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扬起一阵尘土,呛得苏向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陆宴临见状,解下自己的领带,叠成几层,给她捂住鼻子。
“好些了?”他低声问。
苏向暖点点头,隔着柔软的布料,瓮声瓮气地道了谢:“嗯,谢谢。”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屋内。
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只留下尘埃作为唯一的访客。
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灰尘稍稍落定,苏向暖才看清屋内的真实景象。
家具歪歪斜斜,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