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得到明确答复，但封老先生没有再用冷漠的话把人打发，已然是比之前强了许多。
苏向暖有些失望，却也真心感激。
更重要的是，老先生口中一闪而过的、从未在报道中出现的小细节。
她已经在脑海中悄悄酝酿出新的灵感。
她打算晚会结束之后，趁热打铁，再找机会和封老先生深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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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暖和陆宴临回到晚会大厅时，眉头还微微皱着，显然心思还停留在刚才那段对话上。
陆宴临侧头看她，“不开心？要不我再去找他谈谈？”
“你找他干嘛？”苏向暖回神，看了他一眼。
“就说我后悔了。”陆宴临一本正经，“我想想还是觉得，康纳医生的联系方式，值得让他乖乖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