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能求助的,也只有舅舅了。他是妈妈的亲弟弟,血浓于水,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我可以给他写欠条,”她小声自语,握紧手心,“我以后一定加倍还给他……”
主意已定,苏向暖立刻拦了辆出租车。
车窗映出她苍白的脸,她必须赶在舅妈知道前单独见到舅舅。
以舅妈的性子,要是知道她从舅舅手上拿钱,肯定会从中作梗。
来到苏文斌公司楼下,苏向暖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有要事和他商量。
舅舅果然二话不说就让前台送她到办公室。
苏文斌端着咖啡杯走过来,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向暖啊,怎么突然来找舅舅?”
“舅舅,”苏向暖急切地站起身,“我妈妈回来的事您肯定早就知道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您,她得了重病的事。”
苏文斌端着咖啡的手一抖,几滴褐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袖口:“你妈妈?”
苏向暖见他的反应有些奇怪,歪头道:“您还不知道我妈妈回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