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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也免得本官在这里陪你吹冷风。”
    沈重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囚服上的尘土,看也不看那壶酒。
    “下次若再送行,记得带一壶好茶。”
    温士良气得拂袖,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死到临头,还讲究这些无用的排场,上路吧!”
    沈重走向那根挂在铁钩上的白绫。
    临安这边的人越是急着催他死,他就越是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京城那位新皇,必然是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让这边的昏君佞臣急眼了。
    既然京城的情况在变好,那他也可以安然赴死了。
    只是,脑海中忽然闪过夫人的面庞。
    他在京城的家产大半被抄,夫人如今不知流落何方,是否有人能替他照料一二。
    沈重闭上眼,将头套进了冰冷的白绫之中。
    窒息感在瞬间袭来,他的双脚逐渐离开了地面。
    就在这时,死牢最阴暗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慵懒的叹息。
    “问君可有不平事?”
    这声音在死寂的地牢里突兀响起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愣住了。
    地牢里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守在角落里的那个普通狱卒。
    严天微微昂着头,有些享受这种全场瞩目的感觉。
    这种绝顶高手出场的派头,他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
    然而,这份高人风范很快就被一道刺耳的骂声打断。
    “二狗子,你脑子坏掉了?”
    那个矮胖的牢头统领瞪大眼睛,破口大骂起来。
    “在这里装什么装?还问君有无不平事,你有个屁的不平事!”
    “还不快滚过来,伺候温大人,这儿轮得到你个下贱胚子说话?”
    严天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他手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一巴掌把这个摸他屁股的死胖子拍成一滩烂泥。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沈重此时整个人已经挂在了半空中,脸色开始发紫,身体不自觉地挣扎起来。
    严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不再废话,袖口中寒光闪过。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一柄细窄的飞刀瞬间掠过昏暗的虚空。
    啪。
    死牢顶部的粗壮白绫应声断裂。
    沈重整个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还没等周围的卫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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