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这个臭小子是从那里冒出来的,给我滚到一片去。”那名总旗伸手一抓,抓住了来人肩头,随向外一抛,道:“滚。”谁料,这一抛却是没用,来人紧紧的粘在他的手上。那名总旗那一怔,喝道:“滚!”用了八分的气力,第二次抛出。怪了,来人就像磁石一般,紧紧吸在他的手中。
“咦,奇怪,你这小子……”那名总旗一脸狐疑,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何不能把人家抛出去。来人呵呵一笑,忽地腾空跃起,五人只觉一道巨大的剑光迎面袭来,心中吃惊,忙拔剑应对。丁世杰和唐肥身形一晃,从旁闪过。
“当当当当当”五声响过,来人呵呵一笑,身形一起,纵跃出去,当真是快比闪电。五人神色难看,手中剑相继断为两截,落地声就像是奏乐一般,虽然单调,可是别有一番趣味。
丁世杰和唐肥距离城门越来越近,两人心头均是欢喜。唐肥道:“多亏钟小弟赶到,不然,一旦被那五人缠上,不消片刻,只怕便会被其他人追上。”
丁世杰道:“钟小弟是天山派的传人,武功之高,不下你我,有他断路,那是再好不过。将来与他相见,定要好好谢他。”
眼看二人来到城门下,蓦地,丁世杰心头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大喝一声,手上发一股大力,将唐肥推到一旁。黑暗中,一道剑光飞射而出,犹如夜色中闪起的一道电光。丁世杰将手一抬,手中剑挥洒而出,剑上真气嘶嘶。
铛!
偷袭之人翻飞出去,双脚在城墙一点,转身跃下,口中喝道:“黑盗,本供奉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剑光犹如一条毒蛇朝丁世杰头顶落下。丁世杰冷哼一声,举剑就刺。唐肥脸上一片煞气,手中银针毫不吝啬地发出。
突然,一枚银针从黑暗中飞射出来,险些将那偷袭之人伤了。一条偏瘦的人影从黑暗中大步走出,脸上蒙黑布,一双冷冷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他手中好像有无尽的银针,每踏上一步,就有三枚银针脱手飞出。偷袭之人长啸一声,身形转动,双脚在城墙上踏走,身形每过一处,便有三枚银针深深没入城墙内。
丁世杰和唐肥回头看去,唐肥见了那人,眼眶里顿时盈出泪水,几乎要哭了出来,只是在心头叫道:“哥哥,哥哥……”这时,从城墙上犹如飞鸟一般,飞身落下十五道人影,瞧他们一身打扮,均是锦衣卫中的校尉,俗称缇骑。
十五个缇骑手中长剑一挥,但见剑光耀眼,剑气雷动。他们刚一出来,就听得有人“哈哈”一声大笑,从右首窜出一条人影,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