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岩冷哼一声,眼珠一转,对众官兵道:“今晚所见,谁胆敢说出去,休怪我翻脸无情。”
众官兵齐声道:“属下不敢。”
雷岩听了,脸上闪过一道满意的神色。当下,便带着众官兵退出了胡同。雷岩的武功虽比众官兵高出甚多,但他也没有看出那道火舌究竟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回到衙门后,他在上司面前敷衍了一下,说是武林中人在街上动手,将民房弄毁了不少。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杭州知府,也明白这种事太过棘手,只得草草了结。
方剑明抱着龙碧芸、龙月二人,翻身落进客栈的院落,打开房门。麒麟鼠紧随其后,进了屋子。方剑明右手一松,把龙月放开,道:“月儿,你给我护法,我要给你家小姐运功疗伤,不能有人打扰。倘若有人敢来打扰,就把天蝉刀拔出来,拦住他们。”话罢,解下天蝉刀,交给龙月,自己抱着龙碧芸转身进了内间。
龙月见方剑明抱着龙碧芸进去后,便紧紧地拿着天蝉刀,坐在外间的一张椅子上,一双凤目眨也不眨地盯着大门。大门已是上了门闩,除非是有武功的人,否则谁也没有能力一招破门而入。龙月随龙碧芸行道江湖以来,均是无往不利,谁见了她们主仆,无不恭敬有加。而今,龙碧芸被袭击重伤在身。前后对照,可谓是天壤之别。
“若不是因为《天河宝录》,小姐也不会被强敌偷袭,以致受到重创。”龙月心中想着,不禁有些埋怨起方剑明来。方剑明与她们到“慈航轩”去的话,别说那么点人,就是再多十倍、百倍,也不能将“慈航轩”怎么样。
麒麟鼠自从进屋以后,一声也不叫,只是蹲在地上。一双小眼时不时地发出白光,身上长毛无风飘动。小嘴不时地微微张开,一股微弱地火苗从嘴喷出,在那火苗中夹着一丝蓝幽幽地东西,异常怪异。龙月只顾想着心事和盯着门窗,并没有发现麒麟鼠的异常。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便是拳打脚踢之声,忽听有人骂道:“娘的,大和尚,你挡着我们兄弟的路做什么?”只听得有人怪声笑道:“奶奶的,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龙月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一喜,起身待要出去,有人却在她耳边说道:“不要出去,四周都是敌人,你一出去,便会遭到攻击。”
龙月听了这个声音,心中一怔。原来,这个说话的人,听口音正是那位卖首饰的老婆婆。
“婆婆,你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