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微大脑一片空白。
餐盒?
什么餐盒?
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餐盒里的豆腐包子……”江与微听出了他的怨愤,“你每次都吃完了。”
“……让我好好想一想。”她绝望地试图拖延时间,因为看不见,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似有若无的触碰都清晰得可怕。
轻柔抚摸她脸颊的手指突然了下来。
“你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像毒液一样缓缓渗入她的皮肤,激起了严重的排异反应。他狠厉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让我想一想……”
“呵……”他发出扭曲的笑声,滚烫的呼吸再次贴近,“江与微,你这个水性杨花的骗子……”
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即使隔着丝绸,也能感觉到他潮湿的呼吸掠过她的眼皮,感觉到他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梁,如同某种冷血动物在标记它的所有物。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却在最后一毫米停住,那悬而未决的威胁比直接的亲吻更让人崩溃。
“没关系……”他喃喃自语,“我会帮你想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向下,极缓极轻地划过她锁骨线条,他要对她进行漫长的感官凌迟,在她每一寸神经上跳舞,反复强调她完全被他所掌控。
“你是我的……你早该是我的……”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诅咒化为了更直接的身体语言,却始终维持在危险的边缘,如同让人深夜在悬崖边踱步,让未知本身成为最大的折磨。
对江与微来说,这样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压迫虽然始终没有真正越界,但一段时间过后,她的精神几乎也要崩溃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她噙着泪水,随着眼睛眨动,眼泪全都洇在了眼罩上。
[Dear审核员,此男在给女主挠痒痒,没有任何不良情节!!!]
他的动作变本加厉了。手指的温度和多变的节奏让她无法自控地战栗。
“我会恨你。”她支离破碎。
“恨我?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他舔舐她的耳朵,感受她生理性的瑟缩。
“……你说得对……”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那……我将……永远不会记得你。”
接着,一切都不一样了。“不记得你”几个字似乎彻底激怒了他,不再满足于之前的折磨,攻势变得密集。
江与微被彻底卷入了暴风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