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她说下去。
“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桌上的人面色各异。
怎么着?本科实习生仗着和卫总的绯闻,第一天来就想指点江山?
“请讲。”李博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目前处理脑电信号,是否过于依赖传统方法了?”她指着白板,“我们的合作方是做的非侵入的接口,噪声会比侵入式的高很多。而传统方法不擅长处理高噪声的脑电数据,计算开销太大了。”
“传统方法……”有人嗤笑:“通行的时频分析还成传统方法了。”
“那以您高见呢?”有人不咸不淡地阴阳。
江与微不以为忤:“或许可以尝试引入稀疏编码?直接从原始信号里学习区分度最高的atoms。利用大脑神经活动的天然稀疏性,在编码阶段就压缩数据维度,只保留最关键的信息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随即,一个坐在江与微斜对面的男工程师说话了,看着约莫三十多岁,从他坐的位置来判断,应该是项目组骨干。
“江同学,你这个想法……”他停顿得非常刻意,“直接从源头降维度,理论上啊,确实可以大幅减少后期的算力压力。”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个落地难度,嘿嘿,可不是一般的大哦。我知道你提出来也是出于对项目的关心,想法是好的。反正嘛……”,他轻轻耸了下肩,“也不需要你亲自去写代码实现,对吧?”
他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一位看起来更年长些、头发有些稀疏的人立刻接上了话茬:
“实习生嘛,我们都懂的。想尽快做出点成绩证明自己,非常理解!但是呢……”他环视一圈,试图取得更多人的支持:“这个项目的复杂度可不是学校里做个小课题那么简单。我们建议你啊,现阶段还是多听多看多学习,把基础打扎实了再说。”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不少人都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觉得一个本科生在教一群博士做事,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江与微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等秃头博士说完,平静地开口:
“各位前辈,感谢你们的建议。不过我并非完全不了解实现难度。”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