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三万块呢,就当演短剧了,卫缺长得还比短剧男演员强点。
她按下按钮开窗,夜风带着整片别墅花园里的气息灌了进来。头发被风吹乱了,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月光石耳坠在黑暗中闪了一下,一点光映亮了江简幽深的眼睛。
“三万,就可以和你——接吻吗?”他重复她刚才问卫缺要钱的时候使用的词汇,接着突然倾身过去,用自己的上半身笼罩住江与微。
耳坠在晃,他的呼吸在距离她嘴唇极近的地方停住。她脸上有未干的泪痕,他靠近她,就像靠近一朵被雨打湿的玫瑰,而嘴唇是被揉碎的花瓣。
他用眼神描摹她近在咫尺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耳坠晃动的频率渐渐和他失控的心跳节拍重合起来……
然后他猛地退了回去。
“对不起。”他打开车门,“我出去冷静一下。”
“我当然缺钱。”江与微的话打断了他的动作,“也许在你看来,我挣钱的方式很不上台面,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做错。
“我不是你们。我想要生存下去,只能出卖自己。出卖劳力,出卖脑力,有时候用皮囊给自己涨价,有时候尊严也要给人践踏……”她想到了前世的经历,但她看起来满不在乎,“你们不会懂,这种只有自己本身可以出卖的感受。”
这个世界的江与微,也是一个没有依靠的人。所以她才会因为几个可笑的学分,就丢了自己的性命……
江简拉上车门,坐了回来。
直到把她送回宿舍,他都没有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