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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她连一个姓氏都不配拥有,一声“女士”就把她打发了。
江与微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在LP门口,被告知不让带饮料进店的时候。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是江简。
他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薄怒。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他看着有些愕然的助手,声音毫无温度,“在防风无妄眼里,我江简的人情,就只配换这些垃圾?”
他指着那些人台,“又或者,他觉得我是瞎子,是傻子,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敷衍?”
江简的声音并不高,但他生气的时候,压迫感拉满。几个原本在远处安静工作的助手全都停下了动作,引路的助理更是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这时——
“哟,你来了?”
防风无妄的声音从一块巨大的白色防尘布后传来。他慢悠悠地踱步而出,仍旧穿着他那件沾满颜料的工装围裙。
“刚在忙,有失远迎,抱歉。”他打了个哈欠,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江简,落在了江与微身上。
“把外套脱了我看一下。”他指挥她。
江与微一惊——这是什么语气?她又不是来打工当模特的,那种被无端审视的滋味让她一下子反感起来。
防风无妄原本松松散散地踱着步,却在和江与微目光交汇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中央仿佛被点燃了,一股的奇异亮光照射出来。
江与微顿时觉得很腻味。东海市这些上等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几乎都要失态,也实在是挺无聊、挺少见多怪的。
华国14亿人口,有两个非亲非故的人长得像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
防风无妄轻轻摇了摇头,用目光专注地、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她的眼神、她紧绷的肩线和她如凛冬火焰一般的生命力。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绕着江与微转了一圈。
江简对这样冒犯的审视感到不悦,他伸手拦了下他的目光,直奔主题“所以,今天我们有这个荣幸借到你的裙子吗?”
防风无妄轻声笑了。
此刻,他似乎永远带着倦怠感的眼睛荡漾着纯粹的快乐,显得瞳色比原来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