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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时候,卫缺是好转过一阵的,有整整两年都没再打过安定。
现在么……
“再等一等。”江简替他合上药箱,“这次先试一试别的方法。”
医生不置可否,“请便。”只要别再恐吓他就行了。
…………
电梯停在一楼,门缓缓打开。
旋转门外,江与微正低头摆弄手机。她今天还穿着那件黑色羽绒服,但围巾换了一条鲜亮的红色,她好像一直挺怕冷的,整个脑袋几乎缩在围巾里,像一只埋伏在枕头后面的猫。
他没有走旋转门,选择推门出去。
“江师傅!”她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跑两步过来,围巾被风吹得扬起一角,“我来得不算晚吧?”
“不晚。”他看着她的笑容,简短地回答,侧身让她先进大楼。
电梯门合上,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极其轻微的电梯运转声。
江简垂眸看她。
她今天没化妆,皮肤白皙到透明。电梯间的顶光下,睫毛在她巴掌大的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太像了。
可又太不像了。
苏雪迟再冷也不会把脑袋缩在围巾里,也不会笑眯眯地叫他“江师傅”。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江与微微微晃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扶手。江简的手抬了抬,又放下了。
“紧张吗?”他问。
“有点。”她老实承认,她在路上恶补了江简发来的苏雪迟日常视频。说实话,那种一看就是用钱和爱堆起来的极致优雅却极致不在意的气质,她模仿起来真够呛。
“卫总……现在是什么状态?”他可是说过她“一点也不像苏雪迟”的,等会儿要是模仿得不好,被退货了怎么办?要退钱吗?
“不太稳定。”江简回答。
电梯停在顶层。
整层楼只有一间总裁办公室,此刻那扇沉重的门半掩着,里面不断传来重物砸落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江与微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