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等了就能证明对应角相等。”
“那为什么要证明角相等呢?”
江与微:“……”
一个半小时下来,她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在跟一团棉花搏斗。男孩全程眼神呆滞,只在最后她收拾包走人的时候,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师,你说话怎么那么难懂啊?”
家长送她出门,脸上堆着客套的笑:“辛苦江老师了哈!效果我们再看看。”一边当着她的面转账给她,“这是今天的,说好的一小时五十,两小时一百。”
“不是……我标了一小时150啊?”看到那个100块的转账,江与微的心拔凉拔凉的。两个人坐公交来回要花八块,讲得脑子稀碎,嗓子冒烟,换来九十二块,还得请陈梨喝东西。
“是啊,之前不是说好了价格吗?”陈梨声音还是怯怯的,她应该不怎么和人起冲突,说完这一句就有些紧张地低下头,攥住了裤腿。
“……算了。”江与微拉住陈梨。她们两个肌无力,还是不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和人起冲突了。
站在公交站台,初春傍晚的风吹得两个人的羽绒服外套呼呼作响。江与微靠在公交站牌上,叹了口气。
挣钱真难。
就在这时,手机振动,微信显示:
[江贵人]请求语音通话。
看到自己给江师傅新改的备注,江与微短暂地笑了一下。
“喂?江师傅?”
电话那头传来江简异常紧绷的声音:“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一趟天枢总部?”他沉默了两秒,“有一件事很困难,我们这里没有人能办到,但我想你应该能做到。”
“什么事呀?”她才不会被高帽子骗到。
“……需要你,扮成Kael的一个熟人。”
熟人?
除了苏雪迟以外,她也没法扮成别人了吧。
“在他面前扮演苏雪迟吗?”江与微很直接地问了出来。
“……嗯。”
被胃缺当成苏雪迟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她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肩膀被他掐得,到今天都还在疼呢。
她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刚才的家长讨价还价的嘴脸闪过她的意识。鬼使神差地,她脱口而出:“能收费吗?”
江简一愣。他设想过她会恐惧,犹豫,甚至愤怒,唯独没料到这个。收费?她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被追债?家里出事了?
“当然可以。”他立刻回答,“你说个数。”
江与微也被自己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