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鹰和苍狼走在最后面。
赤鹰,脸圆,鼻子圆,眼睛也圆,整个人像一颗被人揉圆了又捏了捏的面团。
穿着大朔制式的皮甲,甲片被他撑得往外翻,露出里面灰色的棉袄。
苍狼,脸长,鼻子长,下巴也长,整个人像一根被拉长了又拧了拧的麻花。
皮甲穿在他身上直晃荡,像挂了一口铁锅。
二人走在最后,不是因为他们断后,是因为他们俩从上一次修整后就一直在系腰带。
赤鹰的腰带不知怎么松了。
他系了半天没系好,苍狼在等他,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也把腰带解了重系,结果两人都系了半天。
等他们系好,前面的队伍已经走出去半里地了。
赤鹰小跑了两步,靴子踩在雪地里,溅起的雪沫落进苍狼的领口里。
苍狼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拍,没拍到,雪已经化了,冰凉的,顺着脊背往下淌。
“你能不能看着点?”
苍狼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埋怨。
赤鹰没理他,低着头,一边走一边继续系腰带,那腰带系了松,松了系。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回,最后打了个死结。
“行了,别系了,再系你就系脖子上。”苍狼看了他一眼。
赤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苍狼,嘴角一抽。
“你说,他们说的那个神秘女子,是不是真的?”
苍狼愣了一下:“哪个神秘女子?”
赤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就是扶那个左手残废的太子登上皇位的那个。”
苍狼想了想,“你是说那个先帝一死,太子就继位的那个?”
赤鹰点了点头:“听说那女子可厉害了,先帝身边安插了她的人,一碗药下去,先帝体内的蛊虫破茧而出,爆体而亡。”
苍狼的脚步顿了一下,“爆体而亡?那场面得多吓人。”
赤鹰想了想,想不出来,摇了摇头,“反正就是死了,死得很惨。”
苍狼沉默了片刻,“那太子呢?太子的手不是残废了吗?残废的人也能当皇帝?”
赤鹰挠了挠头,“手残废了又不是脑子残废了。再说了,那女子既然能扶他上去,自然有办法帮他治国。”
苍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那女子长什么样?你们见过吗?”
赤鹰摇了摇头:“没见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