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白芷想到这眉头微蹙,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
顾年年还拉着令支支的袖子。
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飞走。
她晃了晃,仰着头,下巴的线条在雪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令姐姐,你怎么走也不说一声?”
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撒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令支支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随后伸出手,将她垂在耳侧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西北边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
说罢,令支支又补了一句,“很急。”
这时。
白芷回过神,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可在这片安静的雪地上,每个人都能听见。
“竟是急到连道别也不愿说一句。”
顾衡玉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看着白芷,白芷没有看他,只顾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靴头沾着雪,雪化成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顾衡玉嘴角又抽了一下。
她这话说的,像带着怨气似的。
令支支眼波流转微微一笑。
从车辕上跳下来,红色的长裙在风中翻飞,裙摆扫过顾年年的靴尖。
顾年年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手还拉着令支支的袖子,没有松。
令支支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很轻。
顾年年的手指这才慢慢松开了。
“年年,”令支支看着顾年年,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
“你上次看上的那盒胭脂,我让人给你留着了。在林掌柜那儿,回去记得拿。”
闻言,顾年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令支支转过头,看着许明依。
“明依,你父亲托人找的那本前朝孤本,在雅集三楼的秘阁里。林掌柜知道是哪本,你跟她说,她会拿给你。”
许明依猛地抬眸,看着令支支,眸光闪动,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闭上。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令支支看着白芷,白芷还低着头,看着自己靴尖那片湿痕。
令支支没有叫她。
缓步而去,伸出手,将白芷肩上的雪拂去,动作很轻。
白芷的睫毛颤了一下,还是没有抬头。
“芷儿。”
“你上次在雅集喝的茶,眼下时节正合适,一共就那么两斤。我让林掌柜给你留了一斤,你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