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也如同被人封住了一般,经脉里那股,他修炼了大半辈子的内力,此刻像一潭死水,怎么催都催不动。
竭力想试图调动时,便是一阵钻心的痛。
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这个货真价实的武道金丹,根本无法挣脱禁锢。
与此同时,赵阁挑挑眉,将他绑上,打了个死结。
随后满意的拍拍手。
再看另一边,叙昭也将楚宣捆好了。
“笑话!”魏无涯冷厉的眸子穿过厚厚的车帘,钉在马车里的人身上。
“你以为这能困住我?”
赵阁嗤笑,抬手拍了他一巴掌,想让他安分些。
“你才是笑话,你以为我们掌柜的东西能是凡物?”
赵阁说着,扯了一下他身上捆得很紧的绳子。
“就这玩意,神仙来了也难挣脱。”
“……”
直至此时,镜非台的嘴巴还张着。
从令支支从蓝光里踏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没合上过。
上嘴唇往上翻,下嘴唇往下坠,中间的窟窿圆圆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眼眶发酸,酸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可他还是没有眨眼,怕一眨眼令支支就从眼前消失了。
云渡川将软剑收回,转过身,看着镜非台那张已经维持了很久的脸。
他无奈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手掌托着镜非台的下巴,往上一抬。
“咔”的一声,下巴归位了。
镜非台眨了眨眼,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两滴。
他伸手抹了一把,在衣摆上蹭了蹭。
云渡川收回手,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不用怀疑,你没在做梦。除非我们俩在做同一个梦。”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可那平淡底下,却还是透露出几分不寻常。
他修佛多年,每日诵经,每日打坐,每日参禅,以为自己已经看惯了世间万物,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
可方才那一幕……
一团蓝火,被撕裂的空间,还有从里面走出来的红裙女人。
令支支。
他闭上眼,心绪浮动时,下意识想捻动佛珠。
蓦地却触了个空,他睁开眼,手腕处原本缠着的佛珠,早就断了,珠子散落在雪地里,不见踪迹。
他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