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吗?
也就一般吧。
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她看了片刻,抬起头,看向令支支。
“令掌柜,”她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很认真,“那日刺杀您的人,抓住了吗?”
许明依刚接过沉璧端进来的茶水,手微微一顿。
顾年年的笑容也收了收。
白芷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令支支叹了口气,眼神中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失落。
她靠在软榻上,目光在几人面上划过。
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那日刺杀我的,是江湖上的高手。境界很高,整个江湖也没几个人能及得上。”
顾年年瞪大了眼睛。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很难抓?”
令支支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抓到。那人跑了。”
她顿了顿,“不过……昨夜又来了一批。”
顾年年的嘴张成了O型:“又来一批?这是多大的仇啊?”
令支支微微撩起眼皮,笑中带着些冷意:
“不是同一批。昨夜那批,是冲着太子来的。”
许明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看着令支支:“外面都说,太子的伤……是因为您?”
令支支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薄毯上的手,手指细长,微微蜷起。
“太子确实替我挡了一剑。”
顾年年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挠了挠脑袋。
“我怎么没听明白?太子替您挡剑?他不是病怏怏的吗?走路都打晃,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他还能挡剑?而且刺客不是冲着他去的吗?”
白芷看了她一眼。
“意思就是你令姐姐无妄之灾,毕竟这劫也是太子带来的。”
闻言,许明依神情一滞,随后又恢复如常。
这是可以说的吗?
顾年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令支支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受了重伤,还在昏迷。太医说了,需要静养,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许明依听着,眉头又微微蹙了一下。
她看着令支支,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思索片刻,她道:“昨夜那批刺客,抓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