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地上了三楼,朝着亮着的房间走去。
白芷手还没碰到门板,门就开了。
是被人从里面猛地拽开的,快得像一阵风。
下一秒,一只苍劲有力的手伸出来。
那五指如铁钳,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就被扯进了屋里。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她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一道寒光就贴上了她的喉咙。
冰凉,锋利,带着淡淡的铁腥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剑刃上那层薄薄的剑气,正在她的皮肤上轻轻跳动,随时可以划开一道口子。
白芷僵住了。
她不敢动,连咽口水都不敢。
脖子上的剑刃贴得太紧,她怕自己一动,喉咙就会被割开。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从眼前的场景上扫过。
令支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看到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见状,白芷的心凉了半截。
而她身后的男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冷得像冬天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只手攥着白芷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剑,剑刃贴着她的喉咙,纹丝不动。
白芷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这个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心死之余,白芷觉得自己是真倒霉。
她怎么就这么会挑时机?
赶着人家在办正事的时候来,赶着送上门的人质。
可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威胁不到令支支。
她算什么呢?
白家的女儿,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卿的女儿,和令掌柜非亲非故。
既不是她的亲人,也不是她的心腹。
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拿她来威胁令掌柜?她配吗?
白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脖子上的剑刃又贴紧了几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剑刃上跳动。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位壮士……”
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剑刃稳稳地贴在她喉咙上,没有前进一分,也没有后退一分。
白芷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剑刃上轻轻滑过,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