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轩也反应过来,附和着自己的姐姐谢婉莹。
谢文渊看着这两个儿女,只觉得太阳穴更疼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砰!”
茶盏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闭嘴!”
谢婉莹和谢明轩被这一声怒喝震住了,愣愣地看着他。
谢文渊站起身,指着他们,手指都在发抖:
“两个蠢货!”
他的声音里满是怒意和失望。
“事到如今,你们还是如此不知轻重!真是……真是被惯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谢夫人,那目光里满是责怪。
谢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看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婉莹和轩儿也没说错啊,那女人确实……”
“妇人之仁!”
谢文渊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谢夫人被他这一声怒喝吓得脸色发白,捏着帕子的手都在抖。
正厅里一片死寂。
谢婉莹和谢明轩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谢文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疲惫。
“你们以为,”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那女人是来做什么的?”
没有人回答。
“她是来讨债的。”谢文渊一字一句道,“那批货,是我们劫的。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你们还想把人轰走?”
谢婉莹张了张嘴:“可是爹……”
“可是什么?”谢文渊看着她,“你以为她是可以被你随便欺辱的人吗?”
谢婉莹的脸色白了。
“她背后站着谁,你不知道?”谢文渊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谢府门口
沉璧双手抱胸,站在谢府门前的石阶上,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她身后,是几个雅集精挑细选出来的护卫,个个身强体壮。
往那儿一站,就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势。
谢府的家丁慌慌张张跑进去禀报,又慌慌张张跑出来,点头哈腰地道:
“这位姑娘,我家老爷说了,请您几位进去说话。”
沉璧挑了挑眉,正要开口。
身后传来一道轻柔却坚定的声音:
“不必了。”
惊蛰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
她今日一身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