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支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白小姐,”她的声音轻柔如诉,“你不用现在就想明白。慢慢想,有的是时间。”
她侧目倾身过去,拍了拍白芷的肩。
“不过记住一点……”
她凑近白芷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你已经是雅集的人了。雅集的人,不需要靠婚约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白芷的耳根,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令支支的眼睛,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此时顾年年和许明依回过神来,看两人此般亲近。
心想她们关系果然不同寻常。
“令姐姐,我也要听。”顾年年小嘴一撅。
令支支笑笑,直起身,看向顾年年和许明依。
“说……让你们两个也记住了。”
她笑意盈盈,目光却意味深长:
“你们是世家小姐,是千金贵女。可这些身份,是别人给的。只有钱和权,是你们自己的。”
楼梯上,惊蛰的脚步微微顿住。
她听见了。
那些话,一句一句,清晰地落入耳中。
“对一个女子最好的托举,是给她钱和权,不是一纸婚约。”
更不是……靠不住的爱情。
惊蛰低声重复。
她垂着眸子,一动不动地站在楼梯上,不知在想什么。
林画秋站在她身侧,察觉到她的异常。
顺着她的目光往里看了一眼。
茶桌前,白芷、顾年年、许明依三个少女眼睛亮亮的望着一个人。
一个身上氲着光的女子。
林画秋收回目光,看向惊蛰,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却在这寂静的楼梯上格外清晰。
“惊蛰,”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几分语重心长,“现在你知道东家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惊蛰没有说话。
林画秋继续道:
“这个世道,对我们女子本就苛刻。从小被教着要温顺,要贤惠,要以夫为天。可到头来呢?靠得住的,从来不是别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三个少女身上,又收回来,落在惊蛰脸上。
“唯有清醒的脑子,和安身立命的本事,才能让我们活得轻松踏实……万万不能再将希望寄托于他人,尤其是……”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成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