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言。
    说鹤闲纯靠编?
    应该也不算。
    毕竟有些是真的。
    至于哪些是真的?
    孙贵妃落水、令支支呼救,这两点倒是真的。
    “稍微什么?”顾霆远的眉头微微一挑。
    随后回想起事后听到的传言,心中了然。
    顾霆远转而道:“他怎么说的,你复述一遍。”
    闻言,顾衡玉一愣。
    回忆了一下那日在永寿宫的情形。
    鹤闲站在殿中央,神色平静,声音平稳。
    说他们路过御花园时见贵妃娘娘落水,便准备出手相救。
    恰逢王德全路过,唤人下水救人,们便他在岸边接应。
    令掌柜当时也在场,她不会水,只能在一旁呼救。
    “他是…这么说的。”顾衡玉道。
    顾霆远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鹤闲这个人,”他缓缓开口,“是个聪明人。”
    “父亲的意思是……”
    “他是天子近臣,无父无母,朝中没有明显的偏向,算是陛下一手培养出来的孤臣。”
    顾霆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样的人,最懂得审时度势,最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放下茶杯,看向顾衡玉。
    “他那日看见的,未必比你少。可他知道,有些话说了,会得罪人;有些话不说,反而能保全自己。”
    顾衡玉皱起眉头:“父亲是说,他看见的比我多?”
    “不一定。”顾霆远摇了摇头,“但他一定比你想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孙贵妃落水,令掌柜站在湖边……这事往小了说,是意外;往大了说,就是后宫争斗。他一个外臣,掺和进去做什么?帮孙贵妃?那会得罪令掌柜和……皇后。帮令掌柜?那会得罪孙贵妃。两边都不帮,只说自己看见‘落水’准备救人,才是最稳妥的。”
    顾衡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父亲,”他忽然想到什么,“他那日确实只说了那些。陛下也没追问。”
    “陛下当然不会追问。”顾霆远冷笑一声,“陛下是什么人?他那双眼睛,比谁都毒。鹤闲说没说谎,他看不出来?他只是不想追究罢了。”
    顾衡玉愣住了。
    不想追究?
    “为什么?”
    顾霆远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衡玉,”他缓缓开口,“你觉得,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