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刻,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令支支努努嘴,托着腮有些可惜。
若是他不安分,她也没办法了。
到时候,自然是死人比较稳妥。
雾晞白郑重的点点头。
忽地,他动作又一顿。
皇宫传出消息,孙贵妃落水时,顾衡玉和鹤闲都在。
现场发生了什么,依雾晞白对掌柜的了解,他再清楚不过。
鹤闲就得到两个字,杀了……
那在场的另一个人,顾衡玉呢……
但见令支支不再说话,他想起顾衡玉的身份,也就没问下去。
他相信掌柜的有自己的考量。
令支支摆了摆手:“下去吧,辛苦了。去歇着。”
雾晞白点了点头,转身退出。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令支支一眼。
“掌柜的,还有一件事。”
“嗯?”
“方才进来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碰见了陈风。”雾晞白顿了顿,“他……在院子里,应该是站了一夜。”
令支支的手微微一顿。
“站了一夜?”
“是。”雾晞白点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令支支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昨日回来时,蛊悬铃迎上来想说什么,被她抬手制止了。
她那时满脑子都是桑晚凝的事,根本没心思理他。
然后他就……站了一夜?
令支支无声笑了笑。
“知道了。”她说,“下去吧。”
雾晞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房间里重归寂静。
令支支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里自己的脸。
眉梢往上微微一挑,眸光里便多染了一分明媚的笑意。
“宇宙之大,生命何其渺小。
唯有永恒,才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至于旁的……
令支支薄唇轻启,幽幽吐出三个字。
“不重要。”
直至她一下下将头发梳顺,将后面的事捋清。
这才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楼下院子里,一道灰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望着她这个方向。
看见窗开了,看见她站在窗前,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一瞬。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