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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此女与我无关’,惊蛰今日早已是一具尸体。”
    令支支语气淡淡,像在分析一枚棋子的位置与用途。
    痴情不彻底,绝情不透彻,这样的人最好用。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任由家人将她扣下,但这‘什么都没做’,本身就是‘放不下’。”
    沈清晏。
    帝师嫡长子,未来清流领袖。
    温文尔雅,品行端正,从无劣迹。
    唯一的“劣迹”,是曾对一个花魁动了真心。
    这真心有多少分量,值不值得利用,一试便知。
    “谢家与沈家的婚事,本就是因势而合。谢家图帝师府的清望,沈家借谢家在礼部的人脉。
    这桩姻亲,捆绑的是两个世家的利益,而非两个小儿女的私情。”
    令支支转身,眸光流转。
    “谢婉莹善妒跋扈之名已经传遍玉京,沈家夫人再大度,也不会乐意儿子娶个搅家精。更何况,谢小姐今日私设刑堂、折辱良民的事,若传进帝师耳朵里……”
    她没有说下去。
    林画秋已然心领神会。
    惊鸿、不,惊蛰便是撬开这门婚事的第一道缝隙。
    她是沈清晏心口那点残存的“放不下”,是沈谢两家联姻绸缎上一根不起眼却致命的倒刺。
    而东家要做的,不过是按住这根刺,轻轻往里推。
    不用多深。
    只要够疼。
    “至于沈清晏……”令支支顿了顿,“他是帝师的嫡长子,将来要执掌沈家门楣,要入阁,要成为清流砥柱。这样的人,不会为一个女子毁掉前程。但……”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浅,却无端令人脊背发凉:
    “正人君子比真小人更好拿捏。因为他们有愧疚,有不忍,有午夜梦回时辗转反侧的‘对不住’。”
    惊蛰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根刺。
    平日不痛不痒,甚至刻意遗忘。
    可一旦有人按下去,那点陈年内疚便会翻涌上来,搅得他坐立难安,进退失据。
    不需要他为惊蛰忤逆家族、放弃婚约。
    只需要他在某些关键时刻,犹豫那么一瞬,沉默那么一刻……
    便够了。
    林画秋彻底明白了。
    东家从来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菩萨。
    她救惊蛰,三分是怜悯那女子痴傻可怜,七分……
    是将这枚被碾落尘埃的棋子拾起,拂去血迹,重新摆上棋盘。
    惊蛰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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