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柳若萱,”她吩咐暗卫,“查她和连家的关系,查她今晚为何敢对淮王下手。”
暗卫领命,夜探柳府。
结果,正好撞见淮王府的死士要对柳若萱下手。
柴房外。
两批黑衣人面面相觑。
空气死寂了一瞬。
然后,几乎是同时。
双方同时出手!
淮王府死士招招致命,要灭口。
九公主的暗卫,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则护住柴房,要保人。
刀光剑影在夜色中交错。
柳若萱的的眼泪早已哭干,缩在柴房角落,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吓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有人要杀她。
也有人……在救她。
打斗持续了一盏茶时间。
淮王府死士见势不妙,虚晃一招,抽身退走。
任务失败,但不能暴露身份。
九公主暗卫也没有追,他们迅速冲进柴房,将吓傻的柳若萱打晕,扛起来就走。
等府中人被惊动,一众家丁赶到时。
柴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几滴未干的血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淮王府。
书房。
裴今安正临摹一幅古画,笔锋沉稳,神色平静。
仿佛几个时辰前那场宫宴风波,以及之后派人口的杀机,从未发生过。
侍从轻手轻脚进来,低声禀报:
“殿下,将军府那边.....失手了。”
裴今安笔锋未停,眼睫轻垂:“哦?”
“有人插手,救走了柳若萱。”
“谁的人?”
“像是....宫里的。”
闻言,裴今安终于停下笔。
他一身白衣十分养眼,脸上神情柔和。
笑意融融间,拿起一旁的湿帕,仔细擦拭手指。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裴昭宁的人?”他轻声问。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裴今安笑了。
笑容漂亮又干净,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看来……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他放下湿帕,重新提笔,话音一冷:
“去查。”
“无论是裴昭宁还是裴逐萤,去查他们最近和谁走得近,查他们手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