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支稍微处理了一下。
烧了一壶热水,几份泡面,搞定。
“一人十两,记得付钱。”
镜非台呵呵一笑。
“我就说你不可能放弃赚钱的机会。”
刚刚一番“坦白”,他这会儿也看开了。
无所谓了。
令支支不理他,目光好整以暇的扫过三人。
“诸位留在这,是打算要蹚这趟浑水了?”
裴昭宁闻言一怔。
对于刚刚的事,他心中另有一番计较。
令支支的价值,远超男女情爱所能衡量。
她本人深不可测,麾下能人辈出,客栈潜力无穷。
得她相助,于国于民,于自身……皆有无穷裨益。
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
这次的“危机”。
无疑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令掌柜,裴某许了你不少承诺,也断不会在危难时刻,弃你与客栈于不顾。”
“只要你需要,我可让祁玄回玉京召集兵马。”
闻言。
令支支弯起漂亮的眼眸,“不必,既是许诺,我不会用在这些没用的地方。”
没用的地方?
召集兵马没用?
镜非台和云渡川皆是一愣。
她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客栈伙计虽有各式各样的秘籍。
可是三日……
他们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除非……
令支支一人,便可抵挡墨岩派来的一众弟子。
三人愣神之时,悦耳的声音,如丝滑的绸缎一般,拂过耳畔。
微痒。
“既要蹚浑水,届时可别拖后腿。”
令支支粲然一笑,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去。
徒留三人仔细品味。
*
玉京城,淮王府。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淮王裴今安正伏案批阅公文,他二十有八,面容俊朗,眸光清浅无波。
门被无声推开,一名黑衣探子如鬼魅般闪入,单膝跪地。
“我们小公主,去皇姑寺都干了些什么?”
“九公主带回了两个乞丐。”探子声音低沉。
裴今安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公文上,缓缓洇开。
“无人可依,心就狠了,如何盘活自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