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迦颔首,忙着继续回去研究心法,便离开了。
而后,小月抿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将蜡丸塞进耳朵,使劲按了按。
“云舒月,大家都那么努力,你不可以拖后腿哦!”
总之。
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忙得脚不沾地,眼中只有自己的训练目标和掌柜的三日期限。
完全忘记了客栈里还住着三位身份显赫的“贵客”。
镜非台摇着扇子,习惯性地踱步到大堂,准备享用精致的早点。
然而,大堂空无一人,连热水都没有。
他挑了挑眉,走到后院门口,看到那边一派“群魔乱舞”的修炼景象。
镜非台顿时了然,摇头失笑:“看来我成‘闲杂人等’了。”
云渡川下来时倒很淡定,自己拿着茶罐,打来冷水,泡了杯寡淡的凉茶。
坐在廊下,捻着佛珠,仿佛在欣赏一幅动态的“众生勤勉图”。
裴昭宁也觉得这画面很有意思。
祁玄被派去执行任务,刚回来,此刻想去找人问问,然后被裴昭宁制止:
“掌柜的既有安排,我们客随主便,不要打扰。”
祁玄挠了挠头。
他怎么有些不明白了,他们是住客栈,不是做客吧?
怎么用上“客随主便”了?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
掌柜的是令支支。
说做客。
合理。
只不过……
一直到中午,依旧没人管饭。
饥肠辘辘的镜非台朝云渡川使了个眼色。
“你去问问你妹妹,咱仨儿待会儿吃啥?”
云渡川垂下眼皮,啜饮一口茶。
不瘟不火道:“刚回来,她说,全员备战,贵客自理。”
裴昭宁没忍住,忽然敛颚笑了,笑声低低,眉眼柔和。
镜非台撇撇嘴。
他很饿,笑不出来。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对云渡川道:“看来得自力更生了,你这‘佛子’会生火做饭吗?”
闻言,云渡川轻掀眼帘,淡淡望了他一眼。
这一眼饱含深意。
“客栈厨房……规矩甚多,食材亦奇,不好擅动。”
这话,倒是让两人都沉默了。
裴昭宁笑容僵在嘴角,好似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
确实是……不好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