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好生静养,就能恢复。
祁玄候在一旁,继续道:“她可是把您联络过的人员名单都交给令掌柜了。”
裴昭宁轻笑,不甚在意,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我的这位好皇妹,也就这点能耐。”
再睁眼时,眉眼温润,声音充满磁性:
“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令支支这般隐世高人的姿态,恐无心参与皇室斗争。”
妄想拉她入局,他自己尚且都不能做到。
裴逐萤…还是嫩了点。
再加上现在其余几股势力竞相巴结令支支。
云渡川、镜非台……
还想拖她入局,更是难上加难。
令支支不肯让出主导权,她只会亲自设局。
至于是要逮谁……
“祁玄,告诉我们隐在天枢宗的那些人,擦亮眼睛,瞧准局势,可别踩了别人的陷阱。”
裴昭宁如同白玉般的长指微曲,轻点太阳穴。
眼睫低垂,掩住了眼底的深意。
祁玄抱拳:“是。”
……
夜黑风高。
正是好时机。
一袭黑影,在确认大家就寝后,悄无声息地翻出窗户。
他轻功极佳,落地无声,如一片阴影融入客栈暗处。
然而。
从他踏出房门的第一步,就已经落入了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
晨光熹微,晨风微微吹来,晶莹的露珠滴在草地,没入土壤。
一大早的。
赵阁第一次觉得客栈这么“热闹”。
他才起来,便见三位男客,落座于一张桌前。
摇扇、静坐、饮茶。
除了刚见时的寒暄,而后不发一言,氛围诡异。
“啧。”
赵阁摇摇头,带着小白往门口马车走去。
“诶!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走!”
清脆的女声充斥大堂。
二人回头望去,裴逐萤一袭粉裙,从楼梯奔下,脚边宛若盛开朵朵桃花。
赵阁微微讶异。
这位九公主,瞧她对掌柜的依赖,他以为她还会再住上几日,倒是没想到这么快便要走了。
“不多住几日?”赵阁问。
裴逐萤摇头,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本是打着静心祈福的幌子来的,眼下已为父皇母妃祈完福,该回去了。”
说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