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令支支点点头,异口同声:“是!”
上次醉酒失去防备意识的事不会再发生!
与此同时,云渡川望着小月认真的侧脸。
这客栈……或者是说那位令掌柜,究竟有着怎样奇异的力量了,能让这么多人为她马首是瞻。
就连自己这个一向主意大得很的妹妹,都对她的话奉为圭臬。
令支支交代完,对阿萝迦道:“准备去给六殿下解毒,解完来三楼找我。”
说罢,她起身准备离开大堂。
镜非台拧着眉,合扇敲在掌心,注视着那抹缓缓离开的蓝色身影。
终于在令支支上楼梯时叫住了她:
“诶令支支,你之前说的,我可还没答应你呢!”
其中隐含的意思便是,我都没答应你,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令支支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他。
唇角微勾,声音清浅,“我没在求你。”
爱答应不答应。
话音刚落,蓝色身影消失在三楼。
“你!”
镜非台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怒极反笑:“是是是,你没在求我,是我死皮赖脸帮你行了吧!”
小月站在云渡川身侧,望着镜非台疯癫的模样,她微微凑近大哥:
“几年不见,他咋这样了?”
云渡川收回视线,姿态优雅,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
“不清楚。”
小月瘪瘪嘴,没再说话。
阿萝迦和裴昭宁、祁玄一同离开上了二楼。
赵阁去整理采买的东西。
雾晞白木着脸,朝后院走去。
那里还“养”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雾长老。
裴逐萤百无聊赖下,朝小月凑了过来。
“你是这的厨娘吗?”
小月一愣,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和皇室中人相处。
她只能先点点头,“是的。”
“哇,那你都会做些什么好吃的呀?我想尝尝!”
上次的面,裴逐萤到现在都还记得。
在皇宫每每想起,都想念得紧。
说起吃的,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那个…重新做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我哥桌上这几道还没吃过,你要不嫌弃的话……”
小月说着,就将牛排和奶绿一同推了过去。
“不嫌弃不嫌弃。”
裴逐萤对客栈的吃食可是很相信的。
“诶诶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