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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可是云渡川啊!
    仿佛高岭之花,不解风情的云渡川啊!
    “我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云渡川轻咳一声,说道。
    镜非台冷哼,“她这是把我听雨楼架在火上烤!皇室现在怕是把四皇子之死的账,大半算在我头上了。
    孙贵妃那边,更是恨我入骨。江湖上,我楼的名声也越发诡秘莫测,生意都受影响。
    眼下还多了条罪名,同天枢宗勾结,设计大祭司……只怕是万蛊门也将视我为眼中钉了。”
    他顿了顿,眼中的冰冷逐渐被一种棋逢对手的灼热取代:
    “但不得不说,她这一手‘祸水东引’,玩得漂亮至极!”
    云渡川双眸清澈如水,薄唇紧抿,半晌,他道:
    “她稳坐钓鱼台,让你帮她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火力。
    这份胆识、对人心的把握、借力打力的手腕……”
    都属世间少有。
    听着听着,镜非台眉梢一动。
    完了,他还夸起来了。
    ……
    “啊湫!”
    远在玉京的裴逐莹打了个喷嚏。
    婢女晚婵连忙将大氅拿来给她披上。
    鎏金香炉吐着宁神的檀香,却压不住裴逐莹眼中跳动的火焰。
    “外面都在传什么?”
    晚婵身体一颤,膝盖猛地磕在地上。
    “他们、他们说公主克死亲兄,眼下又克死未婚夫婿,是…是不祥之人。”
    颤颤巍巍的说完,晚婵惶恐,连连磕头。
    “好了,起来。”
    裴逐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不祥之人?这不还有两位双亲没被克死吗?”
    “噗嗤!”她忽然笑了一声,“我说笑的。”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配上她天真的笑脸,就像真的只是在开一个恶劣的玩笑一般。
    晚婵大惊失色,扑通一声又跪了回去。
    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
    裴逐莹走到窗边,望着宫墙外那片蓝天。
    眼下她称病不出,无非是为了躲母妃给她安排的驸马…们。
    指尖无意识拂过腰间看似普通却异常锋利的匕首。
    裴逐莹缓缓闭上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难以割舍……
    那个女人,始终想把她当成培养新权势的牺牲品。
    半晌,她问:“裴昭宁出宫了?”
    “是、是。”晚婵头磕在地上,嗡嗡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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