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萝迦下意识摸上胸口。
令支支自然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如果只是叛逃师门的话,杀了便好。
派出大祭司追捕,必然她身上有“重要”的东西。
现在大祭司已经……想要阿萝迦身上的东西,谁还敢轻举妄动?
“至于天枢宗……”令支支歪头望向小白。
“我说过,贪婪的人是不会知足的。”
“雾长老,作为天枢宗长老,天枢剑法他使不出,反而偷的其他门派的绝学……”令支支轻笑一声。
雾晞白倏地反应过来,脸色不由冷下。
“因此他做掌门必然不能服众!所以……”
“掌柜的意思是说,雾长老背后还有人!”
令支支稍稍正视他,莞尔一笑:
“那你再猜,后山禁地的秘宝,那人会觉得,需要谁的血脉才能开启?”
“可那不是……”假的吗?
话未说完,雾晞白眼神瞬间清明。
是啊,贪心的人不会知足。
哪怕是假的,那人也要试试。
赌的就是,万一是真的,他能得到引动星辰之力的秘宝……
“最后,听雨楼……我就怕他不来找我。”
令支支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
纤弱的身影却像是立在杀伐无数的高位上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臣服的心情。
如此,一切都便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小月抿着唇,直直望着令支支,心中五味杂陈。
她们跟随的,不仅仅是一位实力莫测的“高人”
更是一位心思如海、算无遗策、将人心与局势都视为棋盘的可怕棋手。
而在雾晞白看来,令支支真正令人恐惧的地方是,她搅动风云似乎并非为了称霸天下。
或许,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这片小小地盘,更加“清净”。
只是她追求清净的方式,对于外界来说,未免太过喧嚣。
……
盘踞在惑心林深处的蜘蛛,编织着一张无形而坚韧的网,然后静静等待。
任何撞上来的飞虫,都会被黏住,其命运,取决于蜘蛛当时是否“饥饿”或“感兴趣”。